北京第1例"非典"收治专家刘又宁谈病毒传染力

(原标题:专访北京第一例“非典”收治专家刘又宁:病毒传染力何时能减弱?)

抗击新冠病毒疫情的战斗仍在持续,尽管国内除湖北以外的地区确诊病例在持续下降,但湖北尤其是武汉的情况仍很严峻,新增病例和死亡病例都有波动。2月15日的武汉下着小雨,《生命时报》一线记者准时抵达军队医院驻地的会议室,采访了正在武汉参与一线救治的著名呼吸病专家、解放军总医院呼吸科教授刘又宁。刘又宁教授还是2003年收治北京第一例“非典”病人的专家。采访时,他表示:“按现在的情况来看,湖北以外地区的拐点几天前就出现了,但在战‘疫’的关键地武汉,有些情况至今还没有彻底摸清。”

上述案例只是缩影。在条件艰苦、设备缺乏的艰难之下,他总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在测算工作中不断专研求真。除了测量、计算,他也深入开凿防空洞建设过程,根据测绘蓝图精准把脉工人的打洞方向。

不过,尽管气溶胶的传播距离很大,但病毒载量很低,所以即便吸入了,一般致病性也不会很强,要比飞沫传播力小得多。此外,气溶胶微粒很小,一般在2微米左右,有固体的也有液体的。如果是比气溶胶大的微粒,比如7微米以上的,人吸进去以后,就沉降到肺里了;如果是2微米的颗粒,人吸入到肺泡里以后,还可能再呼出来。所以,我建议大家一定不要恐慌。”刘又宁强调。

新冠病毒传播力高于“非典”

2丨广东累计发生13起家庭聚集性疫情

“不用说ECMO、呼吸机等设备,我听说个别医院甚至连氧气供应都不够。其实我能理解,因为医院最初设计时根本不需要如此大流量的氧气,现在突然收进需要大量吸氧患者,比如100个病人同时要吸纯氧,极少有医院能有这个承受能力。现在武汉的情况已经好多了,医疗设备问题也正在逐步改善,有些外地来武汉支援的医疗队都自己带着医疗设备,比如呼吸机、ECMO、除颤仪,有效缓解了武汉当地医院的压力。”

图为宋太平(右一)受表彰。蔡自鑫 摄

中新网杭州12月18日电(记者 项菁)他,在没有任何资料和计算仪器的艰难条件下,通过摸索,为地下25米、总面积近2万平方米的防空洞测绘了蓝图;他,白天冒风雨在外测量、晚上挑夜灯在家计算,接连通宵达旦,只为“地下城堡”的坚不可摧;他,深入防空洞施工现场,在噪声巨大的环境里为工人把脉方向,纵使导致耳鸣,也没能改变他50年来对人防的热忱和初心……

“那时候,用风钻、炸药打洞的声音很响,在地下空间较为密闭的环境下,所产生的噪音特别刺耳。”宋太平在现场时,除了被飞溅的石头擦伤手脚,还经历了双耳失聪的痛苦过程,“有一天,耳朵突然听不见了,后来在医院带着氧气罩住院半个月才慢慢恢复,但右耳经过反反复复的治疗,现在还是没能恢复正常听力。”

他提醒,对于药物的研发情况,大家不要盲目乐观。虽然有些药物是有苗头的,比如,目前正在做临床试验的瑞德西韦,还有俄罗斯的抗流感药阿比朵尔、日本的抗流感药法匹拉韦等,都可能是有效药物。“但不管是哪种药,我建议一定要做严格的临床对照试验,哪怕试验规模不大,也很有价值。”刘又宁说,“至于有些媒体报道的某些药在体外显示有抗病毒作用,这距离临床应用还很远,公众对此切不可盲目。正在进行试验的瑞德西韦,我们也不要抱过高期望,一切等到试验结束之后才能见分晓。”

从临床来看,新冠病毒进入人体后,主要攻击的部位是肺部,目前感染的危重病人,绝大部分死亡原因是呼吸衰竭。如果呼吸衰竭到氧疗、机械通气,甚至体外膜肺氧合(ECMO)都解决不了问题,病人就会去世。

从疫情暴发到现在,新冠病毒给许多人的直观印象是传染性很强。病毒的传染威力,在专业上称为“传染强度”。在流行病学上,衡量病毒传播能力的最重要指标是“传播指数”,英文缩写是R0。简单来说,就是在没有外力作用下,一个人平均可以传播多少人。17年前的“非典”(SARS)疫情结束后,经过统计当时的R0在2~3之间。“而这次的新冠病毒是一个新病毒,仍处于传播过程中,因此现在没法准确确定它的R0,目前看肯定比SARS病毒要高一些。前不久的一项临床回顾性研究建议将新冠病毒的R0修正为4.7~6.6。我认为,新冠病毒与SARS病毒最大的区别是症状轻微时也具有传播力,这也是疫情防控的难点。”SARS感染后,患者出现发烧、肺炎等症状后才具有较强传染性,而这次新冠病毒感染后有12天左右的潜伏期,甚至更长;发病不是急性,患者不一定出现高热,有的患者呼吸道症状不明显,有的患者就是有点乏力、头痛,伴有消化道症状。

在传播力上,还有一点至今无法明确,就是新冠病毒到底会不会通过气溶胶传播?“我的观点是不能排除。因为确实存在一些病人是找不到传染源的,可能是到公共场合走了一趟,并没有与病人接触,他就被染病了,这说明空气里有游离的病毒,尤其在武汉确诊人数比较密集的情况下,有可能存在气溶胶传播。”

谈到自己的特点以及与其他曼联前锋的竞争,伊哈洛说:“我非常快,很有技巧,也很强壮。我有出色的技术,所以我可以在球场上找到自己踢球的方式。曼联需要一个更多站在中路的前锋,马夏尔喜欢在边路,拉什福德也是如此。所以曼联需要有人在中路,能够控球,传球和跑动,我相信一切顺利的话,我能够为球队做出贡献。”

图为2019年浙江省“最美人防人”先进事迹报告会现场。项菁 摄

武汉病死率为什么那么高

“退休后,我还是继续投身机关党建工作,平时积极联系并服务人防老党员。”宋太平举例,为了普及人防法律法规、宣传人防知识、教授自救互救技能,他常常组织老党员走进社区、乡村开展人防宣传教育,以及人防宣传志愿者培训活动,今年他还组织了几十位绍兴人防战线上的老兵,一同向社会宣传人防老故事,展望人防不朽岁月。

伊哈洛说:“确认加盟曼联后,我打电话告诉我的母亲,他很开心,也哭了。我知道很多人加盟一支新球队时会说他们梦想着为这家球队效力。但是我和他们是不同的,我从小就支持曼联。”

据央视新闻,昨夜22时许,TR188次航班从新加坡到达萧山机场。机上335名乘客中有武汉客人116名。由于事先掌握信息,浙江市与机场联动进行了严格管控。飞机着陆后,2名发烧人员即送至萧山区第一人民医院,其余武汉乘客在机场宾馆就地隔离,219名其他乘客在市委党校集中医学观察。

病毒主要攻击肺部,心和肝也会累及

刘又宁表示,除湖北以外,有的地方新增病人已经是0了,就可以逐渐不必采取如此严格的隔离防护措施了。“我们还要发展经济,总是采取这样严格的措施,百姓的民生问题怎么办?”但他同时强调,这次疫情让人们形成了出门戴口罩的习惯,这是好事,因为在人多的地方,戴口罩不光是针对新冠疫情,对常年流行的流感也是有效预防手段。随着人们卫生、健康意识的加强,口罩或许会成为人们日常储备用品之一。

在后来的防空洞建设过程里,工人们时常遇到各式各样的困难,宋太平也会不遗余力、尽己所能地帮助别人。风风雨雨几十年,宋太平在人防系统一直干到退休。“闲不住”的宋太平在2001年退休后,也没有闲下来。

“最初是白天测量,但人来人往经常阻挡视线,测量一个点就算花个把钟头也测不准确,后来又改成晚上测量,虽然人少了,但亮度极低,只能打着手电筒测,也降低了速度;到计算阶段,因为没有计算器,只能通过口算、笔算,以及对照8位对数表进行计算,对着一长串数据和图纸废寝忘食、熬夜通宵也是经常的事情……”

刘又宁说,新冠肺炎患者的个体差异很大。目前的新冠病毒感染疾病分型里,轻症是指没有肺炎的感染者,这部分病人不在少数;也有的病人胸片结果显示感染十分显著,但他自己却没有感觉,也不发烧,没有任何症状。“所以对该病既应有统一的治疗方案,也要针对个体随机应变治疗。适应个体的方案才是最好的。”

“临床上也有些现象提醒我们,病毒还可能侵害其他部位,比如心脏。很多病人出现了心肌炎,我在临床中就碰到有年轻病人肺部感染情况并不严重,却出现了心跳骤停。一般病毒性心肌炎会引起致命性心律失常。这个情况需要高度关注。病毒还可能累及肝脏。临床上检测发现病人的肝转氨酶升高,但我认为这可能与药物干扰有一定关系,特别是病人大量服用的抗病毒药,大都是有肝毒性的。此外,还有重症患者发生多脏器功能衰竭,这种情况主要因缺氧导致。”

采访最后,刘又宁教授说:“希望能尽早控制住疫情,尽全力减少死亡;希望战斗在一线的广大医务者平安,你们的付出人民和历史都不会忘记!”

在接受《生命时报》记者采访时,刘又宁教授特别强调,到目前没有任何抗病毒药被证明是“特效的”,都还处于探索阶段。现在的治疗手段,主要还是支持治疗,如呼吸不畅要吸氧、上呼吸机、ECMO等。只要坚持把支持治疗做好,维持好基本身体机能,大多数病人都可以治愈。

据央视新闻,25日,澳大利亚确诊第一例感染新型冠状病毒患者,目前在墨尔本医院内被隔离。据悉,感染者是一名华裔男性,年龄为50多岁,近期曾去过武汉。

中国石化消息,1月24日晚8点多钟,中国石化捐助给武汉市的200吨杀菌消毒剂运往抗击疫情的最前线。1月24日下午3时许,由中国石化湖北荆州石油分公司紧急采购的10万只医用口罩,运抵地武汉。

病毒在传播过程中,结构也常常会产生变化,于是有人担心,新冠病毒会不会还没等疫苗研制出来,就又产生了新的变异。对此,刘又宁说:“病毒变异肯定是有的,但我们不太好预计它会向哪个方向发展。”他举例说,新冠病毒在动物身上时,最早并不具备传播给人的能力,一定是它的结构产生了某种变化,才具有了传播人的能力。“第一批被动物身上病毒感染的人,我们称其为第一代病人;第一代病人将这个病毒传播出去,就出现了第二代、第三代……传染病就这样流行开来。不过在临床上,我们并不关心病毒结构的变化,我们更关心的是结果——症状是重了还是轻了,病毒传播力是大了还是小了。”

“测量、计算非常关键,也非常艰难。”宋太平回忆,当时没有高精度的测量仪器,没有辅助计算的计算器,也没有任何技术参考资料,就在这样“三无”条件下,他通过自学,摸索出在地面上圈出几个点的闭合导线测量方式。

央行消息,为便于春节期间金融机构和公众办理各项资金的汇划拨付,节前人民银行已安排将7×24小时连续运行的小额支付系统单笔支付限额,从100万元提高到了5亿元。为进一步提高效率,方便金融机构和客户办理更大金额支付的需要,人民银行决定从1月25日起至1月30日,放开小额支付系统业务限额,确保各项大额资金的汇划及时处理。1月31日上班后,大小额支付系统恢复正常运行。

吴乐俊重申,警方会继续保障市民和平游行及集会权利,对暴徒影响市民和平游行及集会的自由予以严厉谴责,并希望继续同游行主办方合作,确保游行在和平及平稳的环境下进行。

从绍兴人防工程队伍里的“活算盘”,到亲眼目睹“地下城堡”的合纵连横,直至退休后为人防事业发挥着余热,五十年如一日,“最美人防人”宋太平筚路蓝缕、推开层层薄雾,以半个世纪的人生经历诠释出人防人精神,道尽了人防人情怀。(完)

3丨中石化200吨消毒剂除夕夜紧急运往武汉 10万只口罩已到位

“三山”防空洞位于2500余年建城史的古城绍兴。于宋太平而言,他的任务就是要让防空洞走向现实。

据央视新闻,1月24日,广东省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新增确诊病例25例,其中重症病例1例,无危重病例。无新增死亡病例和出院病例。截至1月24日24时,广东省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确诊病例78例,其中重症病例15例,危重病例4例,无死亡病例,出院病例2例。累计发现聚集性疫情14起,13起为家庭聚集,1起为工作同事聚集。

“只要认识我的人,即使回到尼日利亚,也知道我支持曼联。即使我在沃特福德效力时,我的队友们也知道我爱着曼联,我支持曼联。”

随后,再有暴徒破坏同一间银行和堵路,1日下午5时许,警方评估后认为游行无可能在安全情况下继续进行;下午5时半左右,警方要求主办方终止游行,并将终止游行原因告知主办方。

虽然新冠病毒的R0比“非典”高,但对于是否真会出现“超级传播者”,刘又宁给出了谨慎的回答。他说:“‘超级传播者’是流行病学概念,指的是具有极高传染性的带病者,比正常带病者更容易传染他人,从而导致疫症大规模暴发。目前报道的集中传染多为院内感染,但典型意义上的‘超级传播者’还没有发现,主要原因是针对这次疫情,我们采取的隔离措施更加严格,比SARS时要严格得多。病毒失去了传播环境,即使有潜在的‘超级传播者’,也被我们有效遏制了。”

湖北省人民政府网消息,1月24日,湖北省副省长曹广晶专程到省经信厅主持召开座谈会。曹广晶强调,省政府将积极向国家有关方面汇报争取更多的防控物资驰援湖北,同时协调上海、山东、江苏等省市为运往我省的防控物资开辟绿色通道,争取顺丰集团在全国范围内加大对我省防控物资的快递运输支持力度。各市州要积极为相关企业排忧解难,帮助企业开足马力生产。要进一步完善疫情防控物资进出武汉放行机制,确保防控物资运输顺畅。对各方捐赠的物资,要协调有关方面尽量提供便利。

6丨澳大利亚发现首例确诊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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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联新援伊哈洛接受了俱乐部官网的采访,他表示加盟曼联是梦想成真,全家都为他感到高兴,母亲甚至喜极而泣。

在此次抗疫行动中,武汉地区是主战场,其新冠病毒感染病死率与全国其他地区差异较大。刘又宁说,一个传染病的病死率要看整体,光看局部情况并不准确,比如武汉全市甚至湖北省的重症比例相当高,甚至能达到18%,但在其他地区,却远低于这个比例。以浙江省为例,截至2月16日24时,已确诊病例数为1171,死亡病例为0。这就非常说明问题。

17岁开始,宋太平就赴偏远海岛当了炮兵,1969年他正式投入绍兴人防工作。“我在人防系统50年了,人防就是我的初恋。”这是他受访时说的第一句话。

那么,新冠病毒在人传人过程中是否会越传越弱?此前,世界卫生组织就新冠肺炎疫情称,新型病毒可能造成“持续人传人”。也就是说,无论传染到多少人,最后一个被传染者仍具有传染性。另据此前研究,与新冠病毒结构相似的、引起SARS和MERS(中东呼吸综合征)的冠状病毒,两者的传播力在传播过程中都在不断减弱。刘又宁说,有可能新冠病毒经过变异后致病力也减轻,症状变轻微,那时即使它还在传染,可能就像流感一样了。

时间回溯至1969年一次人防会议上,年轻小伙宋太平拿着自己绘制的一张瓷器厂坑道设计图赴会。这张设计图,无论是对于地貌测量、工程预算,还是各个环节的用料,都能做到精准无误。机缘巧合之下,他成为了绍兴“三山”防空洞工程的设计、测量总负责人。

他叫宋太平,今年已经77岁了,如今仍担任浙江省绍兴市人防办机关党支部离退休党小组组长一职。在17日杭州召开的2019年浙江省“最美人防人”先进事迹报告会上,宋太平被授予“最美人防人”称号,他与人防50年披荆斩棘、昂扬奋斗的“初恋故事”就此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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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之所以有这么高的病死率,刘又宁认为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受病毒感染的多是第一代、第二代患者,临床表现相对较重;二是武汉作为疫情起源地,重症患者集中、大量涌现,导致湖北省,尤其是武汉市医疗资源严重不足,无论是病床、设备还是医务人员都严重短缺,有时病人即使住进医院,也难以得到及时有效的抢救。